挥官惹来的麻烦,当晚妹妹虽然愿意跟指挥官说话了, 但心里一直系着疙瘩, 证据就是这几晚指挥官送他们回家时, 指挥官渴望的眼神那么明显, 妹妹却不肯让指挥官吻她作为告别。
“这么说,你跟指挥官和好了?” 将妹妹今天的绾发行为理解成心情转好的林盛笑着关心道。
林茵心中一动,随手一抽簪子,又把长发散了下来——她愿意试着跟指挥官做真正的伴侣了,但她依然记着吻痕的账,狼指挥官很清楚这点,这几晚才老老实实地配合她的拒绝,那么只要她继续散着头发,狼指挥官就会以为吻痕还在,会继续心虚。
林盛:“……”
自从认识指挥官后,妹妹的想法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
八点五十分,兄妹俩一起出发了,看着崔练接了哥哥开走,林茵才走向停在前方的黑色越野车。
叶归替伴侣拉开门,目光落在伴侣被长发挡住的左侧颈:“还没消?”
怕她疼,那晚他并没有多用力,只留了一抹浅红痕迹。
上周四被她以此为由拒绝告别吻后,叶归特意搜索过,网上说这种浅表性的吻痕三五天就可以消失。
林茵隔着发丝摸摸脖子,心安理得地欺骗这头坏狼:“可能还要再过两三天。”
叶归不是很信,也可以扣住她的手腕亲自检查,只不过他选择了配合,因为事实并不重要,即便吻痕消失了,婚礼之前,他都只能给她那种蜻蜓点水的告别吻,给多了,胆小的绵羊小姐会被吓得抗拒参加两人的婚礼。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
随着狼指挥官郑重的声音传进耳中,林茵用低头坐进副驾驶位的行动掩饰了眼中的小小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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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上周一狼指挥官陪她看店的惊心动魄,今天林茵已经能坦然接受狼指挥官的小号黑狼兽态时不时地从门口的蓝色帐篷里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