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看着连续两滴泪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放低声音道:“可以,以后我陪你看基地新闻。”
林茵的泪都被这话气断了,擦擦脸彻底转过去:“我也不想跟你看新闻,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叶归:“那你也该知道我的意思,除了给我做伴侣,你没有别的选择。”
他终于说出来了,林茵再也没有装傻的余地,硬邦邦的拒绝是不可能的,她没那么多的勇气,林茵只能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讲道理:“我们根本不合适,你知道我有多怕你。”
叶归:“我不会让你看见我的常态兽态,除非你主动开口。”
林茵:“看不见我也怕,你该找一个本来就不怕你的,这样你也不用委屈自己。”
叶归:“我没觉得在你面前变成那样是委屈,我把你当伴侣,保证伴侣间和谐相处是我应尽的义务。”
林茵:“……我不是,你也不要把我当……那个。”
胆小又单纯的绵羊小姐居然连伴侣两个字都不好意思提,叶归笑了下:“早晚都会是,我愿意提前履行我该承担的责任。”
林茵只是不敢跟他硬碰硬,但那不代表她没有生气,狼指挥官先是固执已见,现在又笑她,林茵直接去推车门。
没有推动,林茵微微偏头,板着脸道:“我要下车。”
叶归背靠座椅,坐姿松弛,看过来的狭长黑眸还是始终如一的专注、锐利:“林茵,我能理解你的抗拒,但我既然决定追求你,你就是我唯一认定的伴侣,除非我死,我不会放弃,也不会退而求其次。”
林茵被他眼中的坚定、话里的“死”字惊到,退缩地垂了眼。
叶归解开车锁,像每一次送她回家一样,绕过来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林盛还在裁缝店,叶归坚持送林茵进小区。
林茵心里乱乱的,反对了一次他不听,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