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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姜云稚喃喃道,把闻辙抱得更紧。
闻辙的肌肉明显绷得更僵硬了些,他感觉从耳朵周围扩散至心脏的毛茸茸在慢慢变得具象化,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嗡嗡”声变慢,紧接着,长久地在他身上的那种被玻璃缸罩住而听不清人声的感觉消失了——姜云稚又说:
“以后我再给你打一个吧。”
闻辙听见了。
这一次他听得清清楚楚,不是喧嚣中无法选中的茫然,是真真切切地听清楚了姜云稚说的每一个字。
他的喉结滚动几下,一个单音生疏又艰涩地从他的喉咙中挤出:
“……好。”
怀里的人猛地僵住不动了。
姜云稚迷茫地看着闻辙的嘴唇,再看向他的眼睛、耳朵,似乎是在疑惑刚刚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他难以置信地问:
“你说什么……?”
闻辙回答他:“我说,好,你再给我打一个耳洞。”
“你听见了……你听得见了?你听见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不受控制地颤抖,搭在闻辙肩上的两只手下意识用力,留下深深的指印。
“我听见了。”
闻辙俯下身来,温柔地吻他。
姜云稚没有闭眼。他的眉头快速地抽动两下,一次比一次皱得更深,亲吻从他的嘴唇落到脸颊、眼尾,他的眼皮跳动,好像全身感官都在回应闻辙刚刚的话语。
紧皱的眉毛倏地松开,连带着第一滴眼泪。姜云稚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却再也忍不住呜咽,泪水不断从他的指缝钻出来。
闻辙亲他的手心,潮湿,溽热,就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他终于再次听见姜云稚的心跳。 “姜云稚,可以说你爱我吗?我想听。”
“我说过太多次了。”
姜云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