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民,救他们是我的责任。”
我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指尖触到他微凉的嘴唇,才发觉自己有多后知后觉。
“是你先救了我,”我声音干涩,没有多余的情绪,认真得像是在填写调查问卷,“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还给你,天经地义。”
他猛地抬眼,浅色的眸里藏着慌乱,伸手想要抓住我,却无力地垂落,咬牙喊住我:“不行,孔鸳,你不能去蓬莱海。”
“对不起,我不喜欢亏欠别人,”尤其是他。
他抓住我的袖口:“不要……”
我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语气平淡却没有丝毫动摇,“你阻止不了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们,蹙眉:“齐先生、少央?”
“圣官大人,”冯少央冲我点了点头说:“我们就是抚灵教的东、西主教,我接替了爷爷的职务。”
权上客神色凝重地看向他们:“原来你们一直在我身边,暗中监视我?”
“kinque,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们早就怀疑你了。”齐嘉瑞看向权上客的眼神不像往日那般亲昵,反而有些戒备,对着我躬身行礼说:“圣官大人,我等有事禀报。”
我愣了一下,颔首示意他们可以直言。
“深海鲛族濒临灭绝,权上客身为鲛族首领,接近您绝非真心。”齐嘉瑞声音低沉,和善的笑意化作冷漠:“他是想带您前往鲛人栖息的蓬莱海,将您作为祭品,献祭给鲛族先祖,以此救活他所有族人。这是鲛族自古以来的献祭之法,你绝对不能相信他。”
我转头看向权上客。
他脸色愈发苍白,却没有反驳,只是望着我,浅色的眸中满是无奈。
冯少央见我沉默,补充说道:“圣官,您涉世未深心地纯善,容易被他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