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还是狡辩?”我已经被这些感情上的琐碎的小事搞得心力交瘁,抬手按住睛明穴:“权上客,总督先生,北主教,无论你是谁,请你像约定好的那样远离我可以吗?求你了,我真的很忙。”
他试探着握住我的手,珍而惜之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只是难以启齿……我曾经以为对你的感情为世不容,你心有所属我只能祝福,可我现在才明白你也是有几分钟意我的,那我便要全力以赴,无论成败,都要争取让你爱我。”
“那你失败了。”我冷着脸说:“我不爱你。”
权上客唇边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抱歉,我不接受失败。”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转身试图按下紧急按钮让安保人员请他出去,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
“阿鸳……”
我反手挥拳打在了他的心口位置,他终于松开了手:“你逼我的……”
他低头口中猛然吐出淋漓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大理石砖。
我瞬间心脏一紧,行动先于意识冲过去抱住了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他眸光微动,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稍后再说。”我蹙眉看着他苍白的面孔,请来医生为他诊治。
医生把我请出门,纠结地说:“这位先生已经癌症晚期,预计也就这几天了,您为他准备后事吧。”
“庸医,你胡说什么?”我被他的话气笑了:“他可是mars总督,拥有永生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患什么不治之症?”
“他就是mars总督?”庸医惊讶地想了想,点头说:“那就可以解释了,我听说了,权先生为了让方舟上的变异者恢复正常,能量入不敷出。他的永生本来就是靠辐射能和癌细胞平衡,平衡一旦被打破,癌变速度高于修复速度,就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