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紧紧捕获猎物的食人藤蔓把我裹挟在他的领域中,试图把我吃得不留一点余渣。
我觉得继续这样在他怀抱里蠕动下去有点滑稽可笑,干脆停止了挣扎,仰头蹙眉看他:“我不可能接受你的追求,也不会拒绝古霆的求婚。”
他愉快的神色顿了顿,低垂着眉眼像是被主人丢弃的猎犬:“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是的。”我回答的斩钉截铁:“你别再来打扰我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离开时那道高大的背影显得格外沮丧孤单,我心一缩,骤然想起了枢几,他的身影和权上客的背影汇合。
我喜好的人总有相似之处。
他走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独自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不能把他们都纳为己有呢?谁说一定要择其一,不能鱼与熊掌兼得?
我立刻追上去,还好他没有走远,像是特地在等我追出门来:“等等。”
他回头,眸中一丝惊喜,挑唇笑问:“怎么,改变主意了吗?”
“我去跟古霆商量一下,他也许愿意我们三个人都在一起。”我真诚地建议:“你……愿不愿意?”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着我的眼神幽深的像是earth最深的海底。
西太平洋的斐查兹海渊,11034米,远超过珠穆朗玛峰,我被他的目光钉死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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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古霆去挑选礼服时,遇到了权上客。
他带了一个同伴,那个少年漂亮得出众,与权上客十分相配。
我的心脏像是被钢锥重击,痛得忘记了跳动。他怎么能这样呢?这是背叛。
昨天的热吻还残留在他的脖颈上,今天他就拥抱着另一个人与我擦肩而过,还跟我点头打了个招呼。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