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着t,用嘴撕开,给自己套上。
……
男人本就挺拔,表情总是冷淡,居高临下,侵略性要化为实质,眉头微压,脸上写满不耐烦,已经忍到极限。
家居服被他利落地脱掉,甩在一旁,伪装在柔软乖巧之下的凶猛气质完全盖不住。
“老婆,我要g你,你准备好了吗。”
林深然太久没承受这样原始又猛烈的进犯,节节败退,眼泪流成一条小河,又疼又委屈。
他被迫伏在桌前,身形摇摇晃晃,小腿肌肉因为用力绷出健康的弧度,很好看,董铎喜欢死了。
“你神经病,变、变态,听不懂人话,欠打……”
本来就站不住,还穿着高跟鞋……
他毫无尊严地大骂、大哭,想用尖细的鞋跟踩身后那条狗的脚,没想到腿一软自己差点先跪下去。
地面上泥泞不堪,林深然觉得自己和董铎像两条丧失理智的动物,完全和预设中清醒要强的自己背道而驰,哭得更加伤心。
还是董铎善解人意地把脆弱的愛人捞起来,压在他耳边讲些不入流的葷話,太木奉了太舍予服了之类的。
董铎掐着他腰侧,把他的旗袍下摆往上拉,心情颇为荡漾地欣赏那一片飽滿粉女束攵的好光景,感叹几句老婆真漂亮。
“我站不住……”林深然看不到他的小动作,只觉得發洩过一次之后更加经不起摆弄,真的要坚持不住,泪兮兮地求董铎抱他到床上。
董铎憋了太久,攒的东西撒欢似的给出去。一开始还人模狗样地做保护措施,后面看林深然被弄得眼神都涣散了,估计意识也早飄到九霄云外,干脆浑水摸鱼,柔聲哄着说“戴了戴了”,厚颜无耻地索取。
董铎一使劲,林深然跟着被扌童得往前一点,洁癖也忘了,高跟鞋蹭着床单,划出无力可欺的痕迹。
估计等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