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两个酒窝,笑起来能把身经百战的老手魂勾走。
漂亮的、放荡的、清纯的,他要是愿意总能聊上一二。可不管怎么样,真到了最后那一步,他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总以“交个朋友算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啊”这种话作为每次猎艳的结尾,在对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心虚退场。
也算他运气好,没遇上像祁皖南这样蛮不讲理的入侵者,才没上演霸王硬上弓或者弓硬上霸王的戏码。
一来二去的,许佑觉得自己快疯了,可是祁皖南比他还要疯。
几个月前,他照例在酒吧乱逛。可那天情况不对,和一个长发的男孩聊天到一半,突然从暗处走出来一个大汉,摁着他的手作势往他嘴里灌不明液体。
那男孩的笑一下变得阴狠,在酒红色的灯光下像个女鬼,黑发恻恻。许佑马上反应过来不对,长腿一侧就要往不速之客裤裆处踹。
一双有力白皙的双手抢先掐住了大汉的脖子,相当用劲,青筋突起,又暴力又美丽。
大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去把那双手拽开。长发男孩估计嗑了不少,受了刺激开始尖叫,从兜里掏出小刀一通乱捅。
场面混乱,许佑还是一眼认出那双手来自自己的竹马。
这会儿按在许佑手上的力气松了,他反应很快,一脚踹开大汉,拉着祁皖南往外跑。
十二月,酒吧外很湿冷,呼进去的空气一路从气管扎到肺里,路灯也惨白。
许佑扶墙喘着气,轻轻抓过祁皖南的手看,看到血色的那一刻心虚又心疼。
他完全没有余力思考为什么祁皖南会在紧要关头出现,也顾不及想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场景会是什么结果。
他就是害怕,害怕祁皖南作为医生宝贵的手受伤,害怕祁皖南对他出来乱玩生气,害怕祁皖南发现他赌气的小心思。
总之主语都是祁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