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注意力却完全被她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吸引住。
那里有一大片黑色的纹身,看起来是鸽子,翅膀很大,简单的线条掩盖不住它下面藏着的秘密。
那是一道几乎纵横了少女纤细手腕的刀疤。我很熟悉疤痕,明白那里因为豁口过深无法彻底愈合,增生的肉微微外翻,像爬了一只粉色的虫子,边缘是细细的白。
我有些头晕目眩,甚至耳鸣,所有类似应激的感受都在此刻冲上我的神经末梢,这是我第一次为与我无关的人和事感到如此强烈的冲击。
我非常理解痛苦,轻易为之动容。
与此同时,窥探痛苦是一件足够不礼貌的事,特别对一个浑身带刺的青春期孩子来说。
两者加之,我无法视而不见,也无法出声关怀,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和平鸽都不认识?我十四岁就纹了。”她翻了个白眼,“追求peace and love啊叔叔。”
“十四岁?”我皱着眉重复。
这说明十四岁之前,她的身上就有了一道足以致命的伤痕。
“是,国内是不让纹,但我在英国读的中学,带上便士去有红白蓝灯的店,里面的英国佬会帮你的。”她笑,“我明年就成年了,也没有监护人管我。”
我心绪很乱,伸手接过她的电吉他,按着弦开始拨弄。
都说音乐有壁,可就那几根弦和一个拾音器,想不到在我手里居然这么难听,勉强发出了点像蚊子叫的动静。
她绷着嘴角,像已经无语到了极致:“你阳//痿啊?”
我:“……”
“怪不得做0。”
我:“……”
“林深然!”董铎迈着步子从远处找过来了。
“喏,你家1来了。”她吹了个口哨,朝我挤眉弄眼,“再告诉你个秘密,你的领口太低,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