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两个疯子吧。”
“我也很苦恼啊。我还觉得董铎把我毁了,害我看其他人都像石头人,扁平又无趣。”
爱这个命题是无解的,细致去讲总有点虚伪庞大,我不想多做停留,我岔开话题,接些轻松的话活跃气氛。
“如果他不回来找我,我真不知道下辈子会不会孤独终老了。”
董砚轻笑一声,看起来放心不少,一只手撑住下巴,“行,那我讲点矫情的,你别告诉董铎。”
“我弟真的很爱你,他这辈子没在乎过什么东西,你就是其中之一。我是看着过来的,那几年他也很难捱……”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
我了然开口:“我知道的,我会死赖着他的。”
想不到他闻言顿住,盯着我看了两秒,才感叹一声:“想不到你会说这种话,怪不得那小子被你迷成这样。”
我:……
董铎家这直不讳的基因。
我看着窗外金灿灿的银杏,心想和前几年那个笨拙胆怯的林深然比起来,我确实改变了不少。
谈话在此走向尾声,董砚点头致意,起身要走,我出声喊住他,问他家里阿姨在哪,想学着做醒酒汤。
“哦哦,你坐着吧,我让阿姨准备就行。”董砚似乎有些意外,浓眉高高地抬着。
“没关系,我刚好跟着学学。”
董铎在长临应酬经常喝多,醉得人都颠三倒四的,我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说起来还挺内疚。
“行了,阿姨一会上来。”他发完消息,抬头对我说,“不过董铎这小子天赋异禀,酒量好得吓人,喝一桌都灌不醉的。给他准备醒酒汤还真小众,你也太疼他了。”
……?董铎不是三杯倒吗。
我愣了三秒才把自己的认知捋顺。
又回想起他醉后在床上发的那些酒疯,以及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