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有情商和同理心的。我在他们开口的那一刻就有了预感,可真的听到对林深然出言不逊的言辞,纯粹的愤怒还是直冲大脑,呛人的辣。
眼前不合时宜浮现出握手的画面、白纸黑字的合同、一字千金的会议,无一不提醒我再也不是看谁不爽就能一脚踹上去的年纪,很多时候利益往来要大于情感爱憎,我没有回话。
可再也听不下去他们说话,我退居一隅,懒懒熬着,觉得林深然怎么说都比这酒会上这些名媛小姐好看。
但这个世界真的很操蛋,他的清隽俊秀,他的温柔善良,他的才华能力通通都是看不到的。 一群蠢人只能看到他是男的。
这样我就更疑惑了,他是男人,我也是,本质上毫无差别,凭什么只用性别来要挟他。如果他不正常的话,我不也是吗,哪有谁比谁高贵的。
我很久没有这么动怒。这些人自发给我铺垫了高高在上的底气,我不知道这份他们的喧宾夺主来自那几次ktv的交情,还是我董少爷的身份,或是废柴们下意识的排外。
还是觉得我同他们一样都浑在地上那滩烂泥里。
一群人又围上来,为首的那个谄笑着,说我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才对男的念念不忘。
这人我记得,前几年说“男人留长发就是娘炮”被我揍了一顿的那个,害我爹被他家的高尔夫球场永拒了。
我盯了他的脸三秒,越看越像一只丑陋肮脏的丧家犬,一拳呼了上去。他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扑通”一声很没尊严地倒在地上,我觉得滑稽,扑上去再补了几下,避开关键部位狠踹。
我一开始没想这么收拾他的,是他自己把脸凑上来找抽。老爹对不起,他家的酒庄也别去了吧,喝酒伤身。
女性不能是被消费和比较的物品,我老婆也不是。更何况林深然只要站在那就是能让我硬得像钻石。
我的脑子我的心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