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打得没有出柜那次狠。”
他抓着我的手按住墙面上,两只带着泡沫的手交叠在一起,泛着脂玉般光滑细腻的光泽。小一点的那个奋力逃脱,又被毫不留情地捉回原地,从掌心流下水痕,怎么看都太yin靡荒唐。 事实证明,不自量力的反抗只会激发更强的征服欲。
董铎怎么这么煞有介事?
我恍惚着,用不太灵光的大脑思考。
“……你是认真的?”
这背后牵扯到很多利害关系,绝对不是在一场忄生事中能做出的决定。与我有关我就有参与的权利,我眉头一皱,挣扎着要从他身上抽开。
“不想和你分开……”他死死抱着我,嘴上却说得委屈,尾音柔软绵长,埋在我肩膀轻轻摩挲,好像异地真的是一件天要塌下来的事情,电话视讯没有用,高铁飞机熬不了,远水怎么说都解不了近渴。
我哑然失笑,哪有这么难的。
分开好多年,重逢好多苦,一路披荆斩棘,他永远顶在最前面。他是最强大、最阳光的勇士,此刻却幼稚地像个离不开怀抱的孩子。
我恍惚意识到,被爱才有权利索取更多,于我于他都通用。
可正因为我爱他、在乎他,才不愿意让他一直付出太多。除我之外,他还有自己这一棵树要养,必须要枝繁叶茂、会当凌绝顶,不能只给我温暖和养分,给自己留下寒冷萧索的冬天。
董铎这么好,要一直活在春天里。
我努力抓住他,和他讲道理:“董少爷,你能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些?”
开公司要考虑的可比我一个自由身的去留多得多,雇员、选址、客户源、产业链……哪一点不关键,他不是最爱自诩精明了吗,怎么连这点账都算不明白了。
等我干够了,离职去找董铎也可以。
复合以前,我的人生规划就是在新祺干个五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