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我和董铎最青稚的回忆,那段眼泪和欢愉交织的日子。
这真是……从各种方面来讲都意义非凡。
其实我隐隐揣着份担忧,进门到现在都没有猫的影子,连吃饭时都没见着,会不会……
董铎拍拍我的肩,笑着说行,他解释帅哥这小子不怎么亲人,白天自己在外面溜达,天一黑就喜欢蜷回自己小窝里,我刚好没见着。
帅哥有个单独的小房间,在一楼门厅附近,方便他进出。
董铎替我开了灯,领着我往里走。
正中间就是一张柔软的猫垫,都说猫没有骨头,垫子正中间伏着一滩黄黑交织的毛茸茸的液体。
眼睛一下子酸了。
我痛恨我身上泛滥的、难以磨灭的感性因子。
“帅哥。”
再次念起这个有些诙谐的名字,我恍惚不已,像隔着一千多个日夜与过去对话,又想起董铎说他现在已经不再与人亲近,浓烈的酸味积在喉间,呛得我想流泪。
怀里一沉,柔软蓬松的一团蹭上我前胸,思维搅得过于复杂,只迷糊想到这大概是几十朵玫瑰的重量,这是我的猫。
“喵。”
有温热的触感,是帅哥在舔我的手指。
“这么多眼泪啊?”董铎伸手,从上至下抚摸着我后颈的头发,轻轻拍着,挂着笑接着说,“放心吧,他过得很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