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的教育,向来过分随心散漫,眉一皱把我逃跑的手腕按住,修长有劲的手指缠上来,不悦地加重力度。
“还能干嘛,在我自己家里牵个手都不行吗。”
他把前四个字咬得意味深长,如果不是小侄女在场,我相信依董铎的性子,一定会直接吐出那个露骨的动宾短语。
我盯着包包头顶小巧的发旋,仿佛能闻到她身上干爽的奶香味,她安安静静坐着,摆弄着颜色鲜艳的积木,对身后的两个大人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我也半推半就不再想着挣开。
董铎得了甜头,嘴一咧,干脆把上半身靠在我肩膀上,毛刺刺的头发和身上的温度一起压过来,扎得我脖子痒,往后避了避,余光中是他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在他身上经常看到那种视线,在打量,又不单纯是那样,或许还有几分欣赏,也有带着一把火烧穿一切的侵略意味,但更多的还是专注,再不允许他物打搅。
草原上的赤狐注视珍藏起来的光滑骨头也会露出这副痴迷姿态。
坦白说,我不太愿意他用这种眼神看其他人。
他微微抬头,把嘴唇递到我耳垂下。
这个举动无疑更加暧昧,距离近到不能再近,我感受到他的喘息在我耳边掀起了一场翻涌的浪涛,这种刺激因包包的存在而变本加厉,恍若有酥麻的电流爬过那层薄薄的皮肉。
他张唇,想说话。
我不自觉配合,朝他偏了几分。
才发现董铎笑意里添了几分得逞,想让他闭嘴已经来不及,他咬着气声,也咬着我的耳朵。
“漂亮老婆。”
“羞羞脸!”一个小影子晃着,转过身迅速地指了指董铎,又指了指我,故作老成地摇头,大有一棒子打死的意思。
……没有经过噪音、耳机和生活磨损过的耳朵就是灵敏啊。
董铎一家都是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