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压下心里的躁动,淡淡道:“哦,你很擅长送橡皮、收情书。”
很难想象董铎还有这么迟钝且纯情的青春期,毕竟我眼里的他是个从一而终的流氓。
错过了还有点可惜。
他嘿嘿一笑,讨好似的凑上来啄吻我耳廓,“但是我只给你写过情书。”
一只手很不老实地凑上来,隔着卫衣肆意地揉搓我的后腰,这片本就是我的敏感地带,配上他用低沉声线读出的肉麻话,心和脑子嗡一声全乱了。
他休假期间并不穿西装,没了领带供我攥取,像没了牵引绳,一时间忘记了怎么治他。
毕竟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让着我,他要是真想欺负我,我只有被予取予求的份。
别墅廊道都是玻璃材质,采光不要太好,午后阳光明媚,很是浩然正气,衬得我们更加见不得人。
他高挺的鼻梁被光线舔舐出模糊柔和的轮廓,我看得有些痴,竭尽全力才从中抽身,冷下脸推开他。
“别乱来。”
装腔作势的拒绝被他完全无视,董铎越凑越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退无可退的狼狈样子。
捕捉到猎物的螳螂就是这样,表面上是姿势优雅的绅士,其实下一步就是大快朵颐。
我的腿很不争气地软了,后背抵到木质的栏杆,快要失去平衡,只能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寻求帮助,揪住了他递过来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