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开始相信董铎口中“被哥从小揍到大,身子骨才这么硬”那套说辞了。
估计长大了变成兄弟对打。
“快点带白哥哥进去!”
小侄女一本正经地发号施令,脸颊肉微微股起,红润喜人。董砚介绍说给她取了个小名叫包包,这样看来确实很合适。
董铎懒懒地接:“叫婶婶。”
我的脸颊又烫起来,包包眉头一皱大声怼他,“白哥哥是男孩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包包后面。 跨过这道门就是董铎的家,住着他最亲最爱最熟悉的人,我不由得有些紧张,伸手想把耳朵上的钉子都摘了。
来之前我上网查了见家长的攻略,都说初印象是很重要的。
手还没抬起来,就被精准洞察到轨迹般捕捉住,陷入温暖的包裹。
董铎足以融化一切的笑容紧跟着进入视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安抚了我。
“别怕,我说过的吧,他们都很喜欢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我低头看着十指相扣住的两只手,真的要相信董铎有读心术了。
“没怕。”我不想承认被他说中了心思,故意挺直背,“我想来的。”
我一字一句咬得坚定,有给自己鼓劲的成分。
董铎,我不是你口中潺潺流走的河,并非面对万事万物都能那样泰然处之。我有很多野心的,比如想了解你更多,想被你的亲人认可,想成为你身边无法替代的人。
你太好了,请允许我有一点踌躇、一点退缩,放心,我会努力跟上你的。
“唉,我好幸福啊。”他的指尖蹭过我的手背,很轻、很珍重,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宝贝,“我真的把你带回来了。”
爱好奇怪,像董铎那样的天之骄子,也会变得小心翼翼、畏手畏脚,变成会流眼泪的脆弱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