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贴着麦克风说的,那种震动带着不清不楚的氤氲,羽毛般舔舐过我耳廓。我花了两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顿时一阵一阵烧起来。
“变态。”
“嗯,我是。”董铎哼哼一笑,“那说好的奖励,什么时候给变态看看?”
我骂他,把电话挂了。匀出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从二十几层的高楼往下看,城市收束在我脚底。
我想我不会忘记这个秋天了。
董铎比我想象中更急色,拨来第三个视频的时候我还在调整身上套那件毛衣。
一字肩,米色的,领口很低,说是上衣又嫌长,说是裙子又太短。董铎说我穿起来肯定漂亮又温柔。
可我只觉得下摆收得太紧了,紧紧包裹着大腿,存在感昭昭,浑身不自在。
回想起上周带美女复查,许佑挤眉弄眼说我没少被滋养,难道……
“董铎,我好像长胖了。”我把电话接了,把手机架在桌上,俯身看屏幕,“上次试穿的时候还没这么紧。”
“这个角度你真好看。”董铎先是感慨一句,又换上难得正经的语气,“胖了吗,你转个身我看看。”
我听话照做,却听到背后懒洋洋又贱兮兮的声音。
“老婆,你那腰都窄成这样了,还不让屁股长点肉啊。”董铎心满意足地笑了,“我抱着你都硌手。”
我:“……”
又让他得逞了。
他状似自言自语:“是我滤镜太重了吗,怎么穿这么简单的衣服还这么诱人……”
我自动无视那些不三不四的话,观察起他那边的环境。
挺简约的一个酒店,入眼皆是素白。董铎穿着浴袍坐在床上,体态放松,手机被随意丢着,拍摄角度很直男,能从腿部一路拍到脸,但依旧帅得很直白,还因为慵懒从容的动作显出一点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