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宝宝、宝贝、乖乖,你更喜欢哪个称呼?”
我毫无困意,但是不想回答,董铎很喜欢逮着这些话题聊个没完没了的,这样下去就真的不用上班了。
意料之外,董铎后面还紧接着一句,更轻、更小心、更珍重。
“深然,只有董铎参与的人生,和董铎只是参与者的人生,你更喜欢哪个。”
……原来他上个问句只是试探我有没有睡着。预感到董铎将说一些会拆解我的词句,心一瞬间攥紧了,有点疼也有点闷。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想,或许我真的只要董铎一个人就够了,毕竟我也不需要其他纽带和世界串联,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董铎伸手替我掖好被角,我侧身闭眼装睡,心脏在胸腔狂跳,几乎要把我出卖。
他叹了口气。
“小时候看到可爱的小猫、小兔子,就想圈养起来,或者捏在手心。可是我发现这样好像是错的。”
“我很想看你选择前者,但是,你一定要接纳更多,至少要接纳自己,好不好。”
“除了我,也有很多很多人爱着你。”
“深然,我不能一个人填满你的世界,那太自私,也算是趁人之危。希望这个世界可以快点来拥抱林深然,抱抱我全宇宙最好的老婆。”
他哼哼唧唧贴上来抱我:“老天爷懂事点吧,我可是忍痛割爱……”
我背对着他,无声地流泪。我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淌过鼻梁,又往下蔓延到脸颊,最后在枕头上晕染出一个小小的湖。
我觉得被自己被填满了,四肢绵软,快要昏厥。
董铎已经累极,我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再也忍不住,几乎本能地啜泣出声。
还是去撒哈拉吧,就趁这个项目的假期。
不要去捡自己的流浪文青梦,我想去和董铎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