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至冲散了大部分羞耻,我笑眯眯把腕表递到他眼前:“该登机了董哥。”
董铎眉头跳了跳,唇线抿得很紧,视线上下扫过我,没说话。
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吃瘪的表情,我现在太爽太荡漾了,打开门搂着他出去,故意火上浇油:“董少爷,出去别乱来啊,脏了我就不要了。”
播音女声开始报航班号,外面一片嘈杂喧哗,我们仿佛被遗落在一座小小孤岛。
董铎咬着牙回我,每个字都落得很重:“林深然,你觉得我洁身自好四年了,差这几天?”
“好啦,我相信你。”再逗真要咬人了,我正色,垫脚抱抱他,“注意安全。”
他却不打算轻易翻篇,追问道:“你刚说有需要可以打电话,是真的吗。”
“假的。”这人现在状态太危险,我跑了。
谁让董铎的phonesex太凶了。
我后悔这么说了。
今天刚好周末,无所事事地把厨房的碗筷全整理了一遍,又把被单被套洗晒了之后,我终于承认我有点想董铎。
董铎不在家,做家务都没人夸。
但又没想到让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那种程度。
我坐在原地怔了许久,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把美女赶到客厅,把那个黑色的盒子从衣柜深处拿了出来,耳根泛红。
半小时,我能完成一张人物速写,能简单判决出方案的优劣,却战胜不了一件样式普通的旗袍,拆开包装的勇气都积攒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