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堂堂龙头企业,不可能轻易把自己置入这两难的境地。
再者说,杨永晖的丑闻是他的私生活,虽然能折损公司形象和信誉,也只能称得上是缓兵之计,和方案的原创性并不直接挂钩。
问题完全没有被解决。
我脸色冷了冷:“你骗我。”
董铎嘿嘿一笑:“老婆,你真聪明。”
别想蒙混过关,我追问:“到底怎么样了?”
“我没签字。”董铎说得决绝,“也永远不会签字。”
“我……”他开口顿住,“明天有个晚宴,我本来打算直接发言揭穿永晖偷窃方案,但我答应过你要一起做决定。”
“所以,深然,你觉得呢。”
他在邀请我站在他身边。
董铎很聪明、有能力,他很清楚该怎么掌握舆情。安梁集团在业内举足轻重,除了董铎亲自出面,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可是我总觉得太莽撞,也不安全,毕竟永晖的人什么阴招都敢耍。
关心的话总是难以启齿,最后我冷哼一声:“你不是都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董铎笑嘻嘻地凑上来,戳我的脸颊,“宝贝儿,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逗完我又故作正经:“哎呀,我有点紧张,你能不能亲亲我。” 他剑眉星目,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不显得猥琐,反而从骨子里透出勾人和性感。我活了二十几年,最不能抵抗的就是董铎这张脸。
都已经转正了……我自暴自弃地点点头。
董铎得逞,笑得分外张扬,手撑在我身侧,眼神比吻先落在我身上,直白的、专注的,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眼睛餍足地眯起,像在享受我的无措和羞耻。
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了,董铎到底是粘人的大狗,还是捕食的野狼。不管怎样,他总能随心所欲地变成最让我心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