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别人解救的公主,是我太想做他的骑士,我要把宝剑、头颅和鲜花一起献给他。
永晖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想在长临一手遮天,惘视律法,是在赌我不敢以身试险。他们觉得我身为甲方,当然会牺牲一些利益换取项目的顺利进行。
他机关算尽,独独没想到我并不是和他们一类唯利是图的冰冷商人。就算这不是林深然的设计,我也不会和一个窃取成果、行为下作公司合作。项目没了还能再来,昧着良心的钱,不赚。
更何况,现在被拿来当做谈判筹码的,是我爱人的心血,别说我不会让步,乃至整个安梁都不会松口。
永晖厉害,安梁可更有手段。
我假意和他们谈判,迂回周转。后半段杨永晖明显变得急躁,雪茄一根根地熏,不大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我越是从容,对方越着急。他们知道我很擅长评估价值,相应地把自己放在商品的位置,担心起自己的一举一动给谈判增彩与否,新的条件是升价或者贬值,气势上完全陷入劣势。
到最后,朱智杰破门而入,朝杨永晖说了什么,后者神色慌乱一瞬,又镇定下来,笑着和我致歉,表示天色不早,改天约时间再谈。
这老董事神态倒是和蔼,做的事是真脏。我以牙还牙,也让他体验了一把被互联网围剿、有口难言的滋味。
我目送他离开,从口袋里摸出香水,仔细喷上,确定闻不太出来烟味才走出去,这老头也太能抽了,家里没有老婆管吗。
第33章 你转正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我还是用手掌捂住了哭得乱七八糟的眼睛,头发湿乎乎的贴在脸侧,整个人像刚从暴风雨里打捞出来,格外狼狈而混乱。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极力忽略负面的情绪,逼自己冷静。可现在坐在家里,面对董铎,堤坝瞬间溃决,那些糟糕的情绪突然间以成千上百倍的力度反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