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晕染开极大的面积,被我贪婪地握在手里,细细地嗅闻感受。
可那张沉甸甸的纸让我怀疑起自己:我不清楚那所谓的应激,是不是因为讨厌我。
是不是只有我离开才能算对他的保护。
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我无数次构想的未来上。
【7月28日 周四 晴】
林深然好像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
明明我才准备将有点蛮不讲理的追求搁置,他又毫无防备地闯进我怀里。那样单纯又惹人疼,袒露柔软的肚皮和懵懂的眼神,软着嗓子叫我帅邻居。
一场过于突然的高烧打散了我的全部计划。
他总是戒备,将高墙筑起,把一切可能扰乱他生活的事物隔绝在外。可那天他卸下了所有,一场病把林深然短暂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我很难过,是我没能留住这样会撒娇、会喊疼、会依赖我的他。一想到可能以后会有第二个人看到他这一面,我就烦躁非常。
根本放不下,让我离开林深然,怎么可能。
【7月29日 周五 大晴天】
林深然根本不会拒绝人。
如果真的讨厌我,他就不应该用专注的眼睛看我,不该任由我牵住他的手,不该红着一张脸骂些无关痛痒的话。也不该和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前任共处一室,不该提颇具歧义的要求。这些都只会让我更对他着迷。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张牙舞爪,那些背身用尾巴驱赶人的举动,其实落在别人眼里更像是欢迎握住他最脆弱敏感的尾巴根。
这无声的引诱,偏偏本人无知无觉。最致命的一次,是我在求他考虑我之后,他忍着眼泪问起当年的事,明晃晃告诉我他有多在意。
【8月1日 周一 晴】
我一直都很卑鄙。我会装醉、卖惨,也会故意把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