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好评和期待。
冰凉的触手缠上我的四肢,猛然将我拖拽进极寒无氧的海底。急速坠落的时候,我看到即将建起的大厦高楼倾覆倒塌。
茫然过后,是窒息、刺痛,和无力。
……
我给董铎发消息,打字的时候却看不清屏幕,原来我的手抖得这么厉害。
出事了第一时间就要找他吗?
是他先自作主张,他先对我隐瞒,他就是不想让我知道。我找回一点理智,放下手机,换好衣服往公司赶。
我发现我比我想象的要冷静得多,起码没有歇斯底里或者痛哭流涕。从我走进大门那刻,同事的目光就在有意无意扫过我,或担忧或惆怅。
作为项目的主导者,我更应该挺直腰板。
方案都以优先公布的策划方为第一原创,想推翻这点需要远超想象的证据支撑。我手上是有早期的草案不假,可永晖势大、新祺势小,他们敢这样大张旗鼓地拾人牙慧,想必在公关和营销上废了不少功夫。
贸然行动一定打草惊蛇,这群人毫无底线和道德,已经不能当做竞争对手来看待,指不定还被倒打一耙扣上红眼病的帽子。 “董铎呢?”
我唤他大名,绷着声线显得严厉,在静可闻针的办公室里突兀而气势汹汹。
大概是想不到一个小策划敢这样顶撞甲方上司,只有和我关系最好的田恬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