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不如多给我掐两下解气。
再说,真那么顾忌,就别天天对着我耍流氓啊。对裤裆里那点事,我越不松口,他越钻着空子占便宜,一把年纪了这么不正经。
想到这我更是下了狠手,妈的,好硬的肌肉,有点拧不动。
吃痛把手抽出来,笑得很肆意,聚了一肚子坏水,“哎呦,手不小心放错地方了,我以为这是地里长的什么呢,这么嫩。”
他又把胳膊凑在我面前,上面有着很鲜明的几个指甲印,做作地苦着脸说:“你看着草地上还有蝎子呢,你小心点。”
活该!蝎子只咬衣冠禽兽。
“咸猪手。”我很大声骂他,整个小山坡都回荡着这句控诉,我自己听了也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上次说这句话还是在重逢的办公室,当时我铁了心要他滚出去,两个月不到,状况就天翻地覆了。
再早一点是我们第一次。刚谈恋爱的时候他还假惺惺装个纯情的毛头小子,初夜那晚真是彻底撕了绅士面具,把“流氓”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粗暴又不听话,我骂他骂到嗓子出不了声。
太有宿命感。往日种种,说是恍然隔世,又是记忆犹新。是我总刻意逃避,才把那些独一无二的记忆尘封抹去。
其实一切都很鲜活,回忆鲜活、感情鲜活、眼前的董铎最鲜活。
我在松口那刻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这份鲜活会不会又镜花水月般逝去,我都要先勇敢体会一次,紧抱这绿洲。
不然我会一直可惜的。
况且董铎一直恳求我:请相信他。
想明白这些之后,该死的应激再没找上我,我像重新被注入了力量,也很少再失眠,很少胃痛。上周去打锁骨钉还是董铎陪着的,那不再是一件需要偷偷去做、用来释放负面情绪的事情。
董铎轻轻往我泛红的皮肉上吹气,夸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