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门后的人颀长挺拔,不耐烦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咬着吸管像叼着香烟那样拽,一副恕不待客的模样。
老头背心加大红裤衩居然也不丑,湿乎乎的头发撩到后面,显得慵懒散漫。
那人看清我,马上换成笑嘻嘻的嘴脸:“深然?”
我顿时又不自在起来,很想跑、想逃,逃出董铎的可及之处,不再被该死的情绪左右。
明明刚刚还在床上被自己的想象搞得乱七八糟,翻来覆去打滚,馋得很也没出息得很,怎么一寻到他前面就变得这么烦躁了。
像刻在潜意识里的抗拒,身体比我先做出了反应,我克服不了。
我环顾四周,这毛坯房也真就毛坯,四周都是灰色的水泥墙,看着很是压抑,房子也没有任何布局可言。盛夏的夜晚,室外要比室内凉得多,飒飒热气从里屋往外淌。
真没想到这人这么糙,连个空调没来得及装,长临本就有江南热都之称,何况他这套房还西晒积温。
他在地上放了张行军床,充电式的风扇放在边上苟延残喘,勉强维持运作。这对于持续的高温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我进来没两分钟额头上就沁了汗。
您不是霸道总裁吗?
“狗窝。”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怨气,下巴一抬,傲慢评论道。 转念一想这人本来不就和狗似的吗,根本没有攻击性,又加了一句,“原始人洞穴。”
“是是是。”董铎没脾气,我的一切贬低他都照单全收。
我观察到他前胸湿了一块,刚在我家洗完澡就又出了一身汗,肯定也不舒坦。想到他已经这样住了快一周,我心一软,嘴一横,豁出去了。
“去我那儿住一晚?”
董铎眼睛瞬间亮了。
“老……咳,林深然。”他刮了刮鼻子,“可以吗?”
恋爱时同居的坏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