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铎这个人,对我身边所有的男男女女保持警惕,对身边的示好却迟钝。这些种种落在我眼里都无比刺眼,我也想揪着他领子骂董铎我醋死了。
感情带着滞后和惯性,所以时至今日,我还会在意那些过度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我们都被彼此捆绑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董铎很认真,“我没有送走,我最宝贝他了……”
“你骗我。”
我都看到了啊。我怨他的谎言,大喊出声,委屈难当,眼泪也决堤,“你走,你走!我讨厌你。”
此刻我同我的双手一般分割成了两部分,一边触及他温暖的掌心,一边是尖锐的刺痛。
“是真的,我带回家了,你想见他吗。”董铎显得很镇静,把手握得更紧。这本该有压迫感,可他的另一只手在温柔地替我擦眼泪,“他活得可快活,不过长大了,没有以前爱闹。”
“绝育得很早,没有胡乱招惹其他猫。”
我禁不住流更多的眼泪,这狗前任讲的什么怪话,说的是猫还是自己啊。
“我把猫养得这么好,把你养得这么差,我是不是很坏?”
答案居然这么轻巧,我最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就这样轻轻揭过。
可惜朝朝夕夕淬成的感情轻易消融不了。
眼前这个人就是曾让我无法安心,就是实实在在让我痛苦着。
“谁要……你养啊。”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啊。
讨厌董铎,真讨厌。
总让我失态的狗屎前任,明明最幼稚、最不讲道理的人是他才对吧。
几年不见,他怎么变了这么多。还……还这么完满地填补了我的空缺。
那我呢。
对亲密交往的排斥,恋痛又消极,永远糟糕的报告单……
我厌弃自怨自艾,想坚强又干脆地开启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