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个屁!
几百个帅哥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还有董铎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我顾不上想这么多,只说:“你知道就好。”
“不过找不到的话,也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不介意做这几百分之一。”
……对味了,这才是董铎。
我的话说完了,有关惩罚的话题也就此终止,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可我的脸还是灼灼发热,时刻提醒我刚刚又和董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好了。”董铎打破了平静,站了起来,干脆直接走到我的位置前。我被迫仰头看他,这大概是今晚几个小时里第一次直直地对视。
他伸出手,我想躲开,可他又自己急刹在空中,离我脸大概两拳的位置,慢慢把手放下了。
他的眼里流动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很矛盾,又汹涌又克制,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能切切感受到。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可能有点老土,但是实在很对。
预曦正立h
这是什么了?
昏暗的环境总很容易造就暧昧。我感受到自己突兀且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搏动,又紧张又带着点不合时宜的期待。
“你的要求我都会配合的,不管在那场拳击上你有没有输给我。”他扯了扯西装下摆,直到褶皱完全被抚平才接着说,“让你讨厌的事我不会做的,我保证。”
“……有些话只是太想说了才会逗你。”
“抱歉,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证据,但失败了。一晚上他都在不着调地和我对话,唯独现在他变得认真又虔诚。
他没有做出一些刻意的举动让自己显得多真诚,他只是在平静的叙述。可我太了解他了,这种了解不会因为五年没见就淡去,所以我没办法不把他这几句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