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呼了口气,看不出来是放松还是失望。
我试探着问:“那天能发生什么……?”
如果是董铎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想到这我一头黑线。
“你那天发烧了没来公司,我担心你轻……我担心你有事,找了开锁师傅来开你家锁……”
“什么?!”
他马上举起双手表忠心:“我就喂你喝了药,什么都没对你做,真的。”
“我保证什么都没做。”
他担心我来照顾我,虽然方式有点超乎常人……但我对他讨厌归讨厌,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谢谢。”我有点无语,可此情此景除了这两个字我想不出其他词了。
“你不记得就算了。”他欲言又止,表情居然带着点黄花大男人被我轻薄后的委屈,摆摆手,“对了,我搬到你隔壁了。”
哦?我语气不无嘲讽:“那个住毛坯房的原始人是你啊?”
毫无心理负担地应下来,“不过你别怕,我绝对不会干那种半夜翻墙强抢民男的事的。”
“……”这样说就是很可能干的出来好吗。
“这里离公司近,也有个照应,所以就租这了。” 问题是你那房子根本不是租的啊!都没有房东!你把我当傻子?
他估计也心虚,马上卖惨,眼巴巴看着我:“好痛。”
我发现我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忍耐值一步步上升,居然很心平气和地接受了。
也可能是没招了。
他嘴角的伤口按着止血过后更显得红肿,我作为始作俑者有点过意不去,说:“张嘴,我帮你看看里面有没有裂口。”
他听话张开,明明一个坏人还摆出一副乖乖任君采撷的样。
可我们之间难得和谐了几秒,就被打破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