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完颜的血,不止完颜荷会有危险,完颜王庭更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为此,他做了周祥的布置,外人根本不可能发现完颜荷的身世异样。
所以当听到玄迹揭开完颜荷的老底,他不由悚然一惊。
但见过太多世情的他,很好的掩藏了这一点,并开口道:“我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不成,二十年前怀有身孕的她,还能生出十五岁的孩子?
她怀孕怀了五年不成?”玄迹讥讽发问。
完颜阿骨烈道:“她的确因为自小吃尽了苦头而发育不良。
即便二十岁了,也与十五岁看起来没有太多分别。”
哈·玄迹轻啧一声,“可我记得,你对外宣称她就是十五岁吧?”
完颜阿骨烈说:“或许这样,我就能少些想起她受的苦楚吧。
我把她当做十五岁的孩子来养,便仿佛她本来就是十五岁的模样,这些年的颠沛流离,便仿佛不存在了。”
完颜阿骨烈难掩悲凉之色。
尽管如此,这番说辞也很有些牵强。
玄迹是活了七八十年的老骨头,对于青丘的许多大事都有印象,从完颜荷年纪的疑点发散思维本是可以预料的事。
这番牵强的说辞,也未必骗得了对方。
但没关系,他做了周祥的布置。
别的不说,他早已把荒山脚下的那个村庄整个搬迁到了完颜王都。
没有人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也交代了完颜荷许多许多。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那早早就懂事了的女孩儿,也都记在了心里。
玄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我记得,截杀赤廉珠的杀手组织,好像叫什么『楚江殿』。
可惜你没有追杀他们,他们致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