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年夜饭很难滴酒不沾,陈桦稀里糊涂地跟着长辈们喝了二两白的。自家人小酌两杯还是很高兴的,不像应酬一样只能硬着头皮喝。
本来大家都挺开心,和和气气的,结果老人们又开始催婚。奶奶问陈桦为什么快三十了还没娶媳妇,古人都说成家立业,现在都出人头地了怎么还不成家。
此话一出,知道原因的人都沉默了。
爷爷也喝了不少,一张口就是老陈家的血脉香火,听得陈桦不敢吱声。
姥姥硬要给陈桦说媒,一口气介绍了好几个,这家丫头漂亮贤惠,那家姑娘聪明伶俐,絮絮叨叨好半天。
陈桦酒劲上来,脑子转不动,张口就说:“其实小雨——”
“老师。”江雨舒在桌子底下掐了一把陈桦的大腿,“你醉了。”
爸爸妈妈连忙开口打圆场,终于把这个环节糊弄过去。
饭后,陈桦和江雨舒都收到了红包。
一般人带对象到家里来吃饭,父母肯定是要给见面礼的。但对陈桦的爸爸妈妈来说承认眼前这个男孩子是自己儿子的对象还是有些困难,所以递红包的时候只是含含糊糊说了句“新年快乐”,权当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
不管怎么说,收到钱之后江雨舒还是很高兴的,虽然这点钱对小少爷来说并不算什么。
陈桦带着江雨舒回到房间里,江雨舒兴冲冲地坐在书桌边拆红包数钱,看着很开心的样子。但不知为何,陈桦总觉得江雨舒的开心是演的。
“别数了,宝贝。”陈桦突然弯腰抱住江雨舒,“也许现在我家里人还没法完全接受我们的事,但总比前两年的时候好一些,说不定再过两年他们就能转过那个弯来了。你等一等。”
江雨舒轻轻点头:“我当然会等啦,我很耐心的。”
陈桦忍不住笑:“你还耐心?你跟这个词沾边吗?”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