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追上了又能怎样?”
不知为何陈桦总觉得他们在讲的不只是滑雪场上的经历,而是最近这一段时间里持续了很久的追逐游戏。
的确很荒唐,很莫名其妙。
陈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把这段时间的所有感受一股脑地倾倒出来:“我不追上你的话你肯定会和别人一起走,和别人说很多我听不懂的话,或者做你自己的事,把我丢下不管。”
陈桦本来不想说这种听起来有点像是埋怨的话,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因为很不礼貌。可现在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在拍《霓虹灯》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对我的。或者说,之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一直都是这么对我的。”江雨舒平静地说。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然让陈桦一下子哽住了,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咽回肚子里,吐不出来也消化不下。
就在陈桦讲不出话的时候,江雨舒又轻飘飘地说:“我早就习惯了,轮到你的时候你却这么委屈。之前你总说我娇气,现在好好看看吧,娇气的到底是谁?”
陈桦低着头,左手攥着右手手腕,攥得指节发白。
他终于第一次领悟到爱和体面不能两全的时候,第一次为了爱而不是为了生计和前程感到痛苦的时候,他的小雨却早就已经习惯了。
比起委屈和不甘心,还是后悔更多一点。
“你很坚韧,一点也不娇气。”陈桦咬紧牙关停顿了一会儿,“我可能比不上你,但我不会放弃的。”
江雨舒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桦的手臂:“别攥着手,要是扯到了伤口的话会出血的。”
“知道了。”陈桦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
江雨舒转身压下门把手,临走前又回过头补充道:“我就在我房间里待着,不会走的。你也别乱跑了,先休息吧,有哪里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