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我一起坐吗?”
“等到下一趟再说。”说完,江雨舒就当着陈桦的面随便叫了个人跟他一起坐缆车。
和江雨舒一起坐缆车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男孩,他的名字是很拗口的一长串,不是常见的英文名,陈桦听了两遍也没记住。
最后陈桦一个人坐在江雨舒后面那台缆车上,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江雨舒在前面和别人说笑。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陈桦小时候经常在寒假去滑雪,不过工作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滑过雪了,技艺有些生疏。
稳妥起见,陈桦不敢滑快了,所以比江雨舒稍晚一点滑到坡底。江雨舒没有在底下等他,直接和别人一起坐缆车回顶上了。
早知道就滑快点了。陈桦怕会再一次错过,只好守在缆车出发点等着,有人路过喊他一起坐缆车上去他都拒绝了。
等江雨舒下来之后,陈桦连忙上前把江雨舒拦住:“这次可以和我一起坐缆车吗?”
江雨舒一看就是一副想拒绝的样子,不字都快说出口了。只可惜江雨舒的朋友们听不懂中文,都不知道他俩在说啥就开始起哄,拍着手大喊“say yes”,甚至还有喊“y him”的,排场比求婚还大。这阵仗把陈桦都吓了一跳。
好在最后江雨舒答应了:“好吧。”
于是陈桦和江雨舒就在众人的起哄和注视下一起坐上缆车。随着缆车逐渐升空,人群的喧嚣声远去,气氛一下子被寒冷的天气冻到冰点。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陈桦突然觉得好冷。
最终还是陈桦先开口:“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朋友会那样,我没有想逼你的意思。”
江雨舒正在看沿途的风景,头也不回地答:“我知道,他们也只是闹着玩而已。” 这风景都看过好几遍了,都是雪,有什么好看的。
“小雨,你在想什么?”陈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