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担心我,但不是一定要结婚生小孩才有家。我已经有家了,我的人生很完整。”
“别再狡辩了。你长大了,我说不过你。”爸爸气得把陈桦扶着妈妈的手一把扯开,抬头看向陈桦,“你跟那个男的断掉。”
手被这样扯开以后,饶是陈桦这样好脾气的人也隐隐有点生气了:“他不是‘那个男的’,他是我的男朋友。”
爸爸拿起内存卡摔在陈桦身上:“我是为你好,不要搞得像我是你的敌人一样。我养你长大难道是为了看你变成这样?”
内存卡小小一张,砸在身上没有一点痛感,不过陈桦知道爸爸本来就不是为了把他砸痛才把这东西扔到他身上。
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没接到,于是内存卡掉在地上又弹起来,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陈桦缓缓地弯腰把内存卡捡起来,这么个轻飘飘的小玩意却沉重得像是罪证。地上很干净,内存卡上没有沾灰尘,但陈桦还是用拇指指腹抹了抹内存卡的表面。
这个动作触怒了爸爸,爸爸又吼道:“你还捡?这种东西你还当个宝贝一样捡回去?”
陈桦突然想起前两天江雨舒在电话里说过他有张内存卡找不到了。这小祖宗在家总是丢三落四的,动不动就喊着“老师我的东西不见了”、“哥哥帮我找一下”。陈桦早就习惯了,只是对江雨舒说“等我回去帮你找”,也不知道江雨舒口中的那张内存卡是不是这张,还好没有被洗衣机洗坏。
“我不会跟他分开。”陈桦说。他很少用这种陈述性的语气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爸爸怒斥道:“你翅膀硬了,不把我的话当话了是不是?”
哪怕是陈桦不顾父母反对非要和经纪公司签约当演员的时候爸爸也没有这样吼过他,那时他十九岁,现在他已经快要二十七岁了,早就已经独立,在这种时候却还是觉得茫然无措。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对陈桦一直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