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凑进他,“因为你的‘生日礼物’。”
陈桦猜到了个大概,但他搞不懂为什么他让江雨舒睡他反倒惹怒了江雨舒。他追问道:“为什么?”
“这种事还要让我来教你吗,老师?”江雨舒皱了皱眉,又郑重其事地说,“好了,你给我听着。”
陈桦点头:“我听着。”
“这不是补偿,不是惩罚,不是资源,不代表什么权力,不是达成目的的手段和捷径,也不可以当物品一样拿来交换。是因为爱——”江雨舒说到一半又打住了,像是突然意识到说错了什么话一样很快改口,“是因为你情我愿才做的。这次我先放过你,如果你再像刚刚那样我就真要讨厌你了。胆小鬼,就知道退缩。”
被江雨舒这么劈头盖脸一顿批评,陈桦有点懵。他为了不被江雨舒赶出去难得勇敢一次,脸都不要了,可在江雨舒口中这竟然是退缩。陈桦至今没有摸清公主殿下的标准和要求,但又不敢反驳,只好先答应再说:“知道了。”
“然后呢?你有什么表示吗?”
“呃……我重新补个生日礼物给你?”
“我不是在跟你讨生日礼物!”江雨舒还是很生气,不过气了一会儿又不气了,“算了,不跟你计较。”
陈桦松了口气,但还是心有余悸,犹豫半天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从进门起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现在讨厌我了吗?”
“当然。”江雨舒一边说着一边拽着陈桦的手腕把他拉近,“前几天你对我那么差,今天又莫名其妙大老远地翘班跑来找我,追着问我和谁吃了饭,问我讨不讨厌你,烦死了。你不是要分手吗?怎么还跟前任暧昧不清?渣男!我要曝光你,你就等着塌房吧。”
江雨舒放了狠话,但语气听起来只是在发脾气而已,陈桦终于放下心来,顺着他说下去:“你要是真把咱俩这点事抖出去了塌房的不只有我,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