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高兴,陈桦正要抬手摸摸江雨舒的脸哄哄这小孩,但江雨舒却歪头躲开,气呼呼地拉着陈桦的胳膊把他推倒在床上。这里明明是陈桦的房间,他反倒轻车熟路得像是房间的主人。
陈桦被吓得差点惊呼出声,还好床很柔软,和他们家里的床有的一拼,所以摔上去也不觉得痛。 江雨舒很不客气地俯身压上来,把陈桦困在床和他的手臂之间。陈桦知道这也是一种示威,江雨舒在解他的睡衣扣子,他不久前才洗完澡换上的睡衣。他本想制止,但江雨舒的手指白净修长,即便是解扣子的时候也很好看,像艺术家的手,所以他就放任没管。
衣服被随手扔在床上,还好酒店的暖气很足,并不冷,陈桦还有余裕哄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不是过家家,哪是能随便决定的?”
“谁随便了?我在很认真地问你。”江雨舒掐着陈桦的大腿逼问道,“在这种时候你不应该直接答应我吗?还是对你来说我和其他人都一样,一点特殊之处都没有?”
小棉花糖咄咄逼人地索要特权的样子实在可爱,陈桦差点心一软就顺势答应了。不过还好,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轻轻地把江雨舒推开一点:“签约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很重要,关乎未来很多年,你懂不懂?”
“未来?你的未来里没有我吗?你不信任我?”江雨舒在生气,在忿忿不平地讨说法,可他俩这个姿势让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暧昧。
陈桦答不上来,江雨舒气呼呼地就开始做。
怎么这么突然,不过陈桦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有被吓到。但是很久没做,有点痛,他下意识想躲,可江雨舒紧紧按着他,他跑不掉,只能轻声求饶:“别来硬的,轻一点,明天还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我知道。”江雨舒低垂着眼睛看着陈桦在他怀里颤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关于未来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