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后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江雨舒折腾了半天。不过小混蛋还算言而有信,确实没做到最后一步。
完事之后江雨舒给陈桦穿衣服打领带,然后又乖乖收拾现场。陈桦坐在凳子上看着江雨舒的背影,退一步越想越气。江雨舒发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竟然纵容江雨舒发疯,竟然由着江雨舒在外面、在这种场合做这种荒唐的事。
情欲和兴奋退去之后,陈桦心里只剩下恐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许是怕门外的人群,也许是怕被人看见,也许是怕江雨舒问的那个问题——“你到底能容忍我到什么地步呢”。
最可怕的就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容忍江雨舒到什么地步。他失控了。
陈桦忍不住对江雨舒撒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这不是在收拾嘛,而且也没有弄得很乱。”江雨舒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即使面对陈桦突然的发难他也心情很好,随即一个转身又拉起陈桦的手,“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你也是共犯。”
江雨舒的手很软很细腻,毕竟是公主殿下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陈桦又莫名地开始恐惧,好像温热的手心比坚硬的拳头更具攻击性。
“我不是你的共犯,我是你的受害者。”陈桦捏了捏江雨舒的手,心不在焉地说。
第119章 胆小鬼
江雨舒眨着眼睛看着陈桦,很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对劲,又搂着陈桦的肩膀轻轻地问:“你怎么了?”
陈桦本想抬手抱住江雨舒的腰,但是他没有力气了,只是随口说:“没什么。”
就在这时,广播很不合时宜地开始循环播报:“彩排二十分钟后正式开始,请各位嘉宾和职员尽快就位。”
怎么这么快就要开始了?陈桦立马清醒了,推开江雨舒之后便着急忙慌地站起来,对着化妆台的镜子检查自己的脸,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我妆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