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舒说出来的话真是一句比一句炸裂,虽然震惊,但陈桦还是不得不尽可能压低声音:“他怎么知道的?”
“你去他那里接我回家那天他就猜到了。”江雨舒的态度则相当无所谓,他甚至还在笑,“不用小声。他跟我距离都超过五米了,肯定听不到你讲话的。”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被他拉去干活?”陈桦随手扯来床上的星星抱枕乱揉一气,这个动作成功地缓解了他的紧张,但星星抱枕很快就被他捏得变形了。
“也不算是干活吧,我只负责在他问我的时候给他提供一些意见。”
陈桦这时候才安下心来,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贴纸,一边捡一边问:“你没喝酒吧?”
“我当然没有,一口都没喝。”江雨舒答话答得飞快,像是生怕被误会。
陈桦把贴纸一张一张地从地上捡起来放回盒子里,咔哒一声合上盖子,波澜不惊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也没聊什么,就剧本和拍摄的事——”江雨舒说到一半就被打断,陈桦听不清,好像是那边有人在说话。
“秦牧。”因为距离远,声音很小,不过陈桦能辨认出这是简驰的声音,“你在干嘛?”
“跟我男朋友打电话。”江雨舒的声音也小了一点,应该是特意移开了手机麦克风去回简驰的话,“你清醒了?那我先走了。”
陈桦没再听到人的话语声,只听到一阵凌乱的声音,有酒瓶跌落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也有拖动椅子发出的刺啦声。发生什么了?陈桦有点疑惑:“怎么了?”
“没事的,哥哥,不用管他,他已经醉得躺地上睡着了,我帮他把分镜稿从地上捡起来整理好就走。”江雨舒的声音又变得清晰,“好多啊,我还得一张一张捡,真烦人。”
“好了,别抱怨,好好干活。”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