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收工了。”
这小祖宗平时上班总是吊儿郎当自由散漫,陈桦有点好奇他认认真真赶起工来是什么样子,不过没好奇一会儿又开始心疼:“起得很早吗?困不困?吃午饭没有?”
江雨舒很乖巧地挨个回答问题:“也没有很早。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现在不困。午饭吃了点。没事的,还没在组里的时候辛苦。”
吃了点?那就是没好好吃的意思?但陈桦不想在这时候兴师问罪,江雨舒的手好不容易才被他握得热乎了点。
陈桦拉着江雨舒进了屋,找了件自己的外套扔过去:“快穿上,别冻感冒了。” 江雨舒准备穿外套的时候陈桦又问:“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怎么不回?”
“我在机场打到车之后手机就没电关机了。”江雨舒把手里的手机展示给陈桦看,“你给我发了什么消息?”
“没什么。”陈桦想到自己给江雨舒发的信息,发的时候只觉得很难受,现在想想反倒觉得尴尬,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你只带了个手机?充电宝和备用机都没带?”
“没带。”江雨舒乖乖穿上衣服,低眉顺眼地看着陈桦,“但我带了身份证。”
人怎么能心大到这种地步?陈桦又一次被震撼到了:“你跑这么远就只带了手机和身份证?半路上手机还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