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的事,没人敢逼我做。”
陈桦就知道是这样,江雨舒有他没有的资本,有跟公司对着干的资本。陈桦跟公司签合同的时候还是素人,一点话语权都没有,签合同像是签卖身契。
跟江雨舒认识这么久了,陈桦第一次羡慕起他的家境来。不过陈桦并没有表现出这种酸涩的心情,只是随口说:“可惜我不能像你一样。我不能反抗公司的安排。”
“谁规定你不能反抗了?”江雨舒哼了一声,看上去颇有些不满,不过很快又笑起来,凑上前揶揄道,“我看你就是不敢吧,老师?你肯定连试都没试过。不试试怎么知道?”
陈桦用食指指尖戳着江雨舒的额头把他推远:“激将法也没用,别在我跟前何不食肉糜。要是试出了问题,公司要问我的责,甚至要告我,违约金你替我赔啊?”
江雨舒点点头:“好啊。”
陈桦没想到他会答应下来,吓了一跳:“跟你开玩笑呢,这都听不出来?”
“可是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可以帮你赔。”江雨舒理所当然地说,表情也看着相当认真,好像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那怎么行?我只是逗你玩的。”陈桦自知说不动这小祖宗,只能赶紧转移话题,“你说你不听公司的话,那公司让你控制体重,什么都不让你吃,你怎么就听话了?”
“大事上我不会听公司的,但这点小事听一听也无所谓。”江雨舒坐在桌上之后比陈桦矮了一截,可他即使是仰视陈桦气势也丝毫不减,“毕竟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如果公司的安排是有道理的,我当然会听。”
这小疯子看着肆意妄为,实际上懂得可多了,心里明镜似的,事事都清楚。陈桦看着江雨舒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越发觉得力不从心:“小事?你之前都饿出胃病进了医院了,这还叫小事?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事算得上大事?”
江雨舒抬手环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