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早就喜欢我。”
又是这样。陈桦想起他和江雨舒第一次接吻那天,一切的起因就是江雨舒对他说“你喜欢我”。
现在回想起来陈桦才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潦草了,什么都没说清,什么都没戳破。别人在一起的契机都是“我喜欢你”,可到了他们这里却变成了“你喜欢我”。
和那天相比,今天的陈桦变得稍微从容了一点。好吧,也没从容到哪里去。江雨舒说得对,他既然能答应江雨舒凌晨两三点跑到大街上乱晃就说明他也疯了。
但陈桦不想就这样把这一局让给江雨舒,于是他故作轻松地说:“我没有。”
“别嘴硬了,哥哥,承认吧。”
即使被陈桦否定,江雨舒的语气却还是非常笃定。陈桦觉得这种笃定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像是一种宣判,仿佛公主殿下已经加冕为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着陈桦,对他说:我判处你喜欢我。
陈桦不置可否,只是含糊其辞地试图揭过这个话题:“喜欢你肯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听到这话,江雨舒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喂,凭什么这么说!”
看到江雨舒这么夸张的样子,陈桦倒是来了兴趣,感觉自己已经扳回一局。
他特地停下脚步转向江雨舒,用食指隔着口罩戳了戳江雨舒的鼻尖,笑嘻嘻地说:“因为你脾气差,爱生气,没有上进心,总犯公主病,什么都不会,时时刻刻需要人照顾,一言不合就翻脸,一天到晚都在纠结一些很抽象很没必要的事,上班反倒吊儿郎当很不认真,有时候疯疯癫癫的让人很难理解,话也从不说明白,总叫人猜……”
“不许再说了。”江雨舒气得打断陈桦,然后伸手推了陈桦一把,“我讨厌你!”
“这是你第几次讨厌我了?”陈桦很轻易地就站稳了,看着江雨舒气呼呼的样子他越发得意,“我要是真被你推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