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低头时才发现双腿已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惨叫声此起彼伏,而他始终保持着闲庭信步的姿态,任由染血的衣襟在风中猎猎作响,将整个隘口化作无人敢越的修罗场。
流放者当中,也有神选者存在,甚至有人将变异的动物驱赶过来,可依旧徒劳无功。
他立于尸骸之间,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即便是最凶悍的流放者,此刻也只能在原地颤抖,再也无人敢踏出半步。
三个月后,焦黑的荒野上,一群流放者匍匐在地,颤抖着在废纸上书写。
二宫修一站在他们中间,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实验报告:“把你们实施‘恶’时的快感,以及失败后的失落和愤怒全部写下来,必须详细,不用写太多,不少于三十万字即可。” 偶尔,他会弯腰拾起一张纸,摇摇头说:“情绪描写不够充分,重写。”
“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持,重写。”
“字太丑,重写。”
“......重写......重写......”
风卷着辐射尘掠过大地,将沙沙的书写声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