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憔悴。

看着张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雷奥哈德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他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张成抬眸时，雷奥哈德已经将眼里的担忧藏了起来。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 张成笑了笑。

“我甚至不确定能不能顺利抵达目的地。”

当初的他之所以选择加入斯德瑞尔，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掌握的技术、财力能支撑他进行极北之地的探索，对新文明的渴望，也能让这个扭曲的国家将注意力暂时从入侵其他国家、挑起战争上转移。

贩卖所等人其实并不放心张成加入斯德瑞尔，但陆临海和安成道相信张成。

在张成的安排下，一切都在有序地进展。

“没关系。”雷奥哈德小声道。

“至少，还有我在这里给你兜底。”

如果张成无法抵达极北之地，没有找到被藏起来的文明，那么，雷奥哈德会继续他的计划。

“诺亚号将于三天后出发，你要不要去看看——”

张成摇了摇头，打断了雷奥哈德的话，他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不用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而且，我讨厌离别。” 三天后，北海港，诺亚号。

钢铁巨兽般的航舰静静停泊在港口，流线型的舰身泛着银灰，船首如同利刃，仿佛能轻易劈开最汹涌的浪涛。

舰体两侧搭载着斯德瑞尔最新研制的磁能推进器，足以应对大部分深海中的异常磁场。

张成站在舰首，海风掀起他的衣角。

港口上，雷奥哈德独自而立，灰白的头发被海风拂乱。

两人隔着遥远的距离相视，谁都没有开口。

有些话，早已无需言明。

“启航！”船长下达命令，诺亚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在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