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也把他抱在怀里。
谈霄很快也睡着了,应该是还做了梦,等他到下午醒过来,又把梦全都忘了。
两人还抱在一起,谈霄这次是真的睡够了,可他也不想起床,想和张行川永远这么抱着,直到世界毁灭那一天,没有任何人和事能把他们分开了。
他盯着张行川的脸看,张行川有点憔悴,还长了点胡茬,脸颊也瘦了一点。他忽然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凑更近了看。
张行川的鬓边生了几根白发,以前是没有的。
张行川睁开眼,谈霄的脸近在咫尺,两眼还含着泪。
“我们已经回家了,”张行川道,“别害怕,再也不去那鬼地方了。”
谈霄说:“我没害怕。”
张行川道:“那是哭什么?”
谈霄不想说实话,张行川自己都未必看到那几根头发,说:“你……你胸肌都没有了。”
张行川顿时要气晕,说:“不可能,一个月都不到,你再好好看看呢。”
谈霄又笑起来,朝被子里钻了钻,张行川以为他要埋胸,结果是要去更底下做别的坏事。
张行川没让他做成,把他扯了回来,按在枕头上,疯狂地亲他。 “想我吗?”张行川问。
从谈霄离开庄园到他们登机,其实中间只过去了一天时间,谈霄睡得昏天暗地,张行川要和各方做个收尾汇报。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过话。
“很想你,”谈霄说,“那家里有条大丹犬,很帅的,长得只有……一分像你吧,我就要爱死它了。”
张行川有点感动,可狗长得像自己,也实在荒唐,说:“我要揍你了。”
“为什么揍我?”谈霄道,“你不想[哔——]我吗?我在飞机上就想被你……”
张行川没让他说下去,又开始亲他。从各个角度亲他,亲得他缺了氧,那双大眼睛几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