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
管家走后,谈霄又慢了一步发现,这管家今天话很多啊。
这夜他睡得很好。直睡到日上三竿,哦不,还是阴天,没有太阳。
早饭后不久,他看到有辆车子,从悬铃木夹着的主干道上开进了庄园里。如果是前几天,他会立刻做好准备,要大战姐姐谈韵。
但他现在只是想,是谁来了? 周若飞从踏进房间,看到谈霄第一眼开始,就发现事情不太妙。
谈霄是个非常机灵的小孩,眼睛和表情都是很灵动的,哪怕是刚睡醒,他也不会这样迟缓地转头,眼神直得发木,脸上更没什么表情。
真像被谁夺了舍。周若飞心里打了个突。
医生对谈韵说,极端高压又人际隔离的环境,你的弟弟出现了睡眠障碍,轻度幻听,时间感扭曲,身体感知迟缓,如果不及时干预,下一步很可能就是人格解离,也就是有可能会患上通俗认知的精神疾病。
“大哥?”谈霄说,“你怎么也在这里?”
周若飞额头冒出了冷汗,说:“我……我是……”
谈霄道:“我姐姐让你来的吗?”
周若飞听到这句,简直如蒙大赦,至少谈霄还有正常的思维能力,应该不至于像那两个医生描述的那么严重。
不过想想也是,不对谈韵描述得严重一点,万一真出了事,不可挽回,他们也根本交代不了。
“你感觉怎么样?”周若飞在谈霄身边坐下,他摸了摸谈霄的额头,这动作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心理真出了问题也不会表现为发烧。
谈霄说:“还不错,昨天睡得很好,今天精神好多了。”
周若飞说:“你姐姐被吓到了,昨晚给我打电话叫我快点过来,我觉得她应该是哭了。”
谈霄没有明白,说:“她怎么了?”
周若飞没有回答,问:“你现在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