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毕月元君问道“没有吗?”
玉明盏抬起头。
毕月元君回身道:“丹砂,鬼兵。”
玉明盏道:“他们是傀。”
“都一样。”
“不一样,”玉明盏较真道,“他们还有一半的性命。”
毕月元君半垂着眼,倨傲地笑了笑。
玉明盏直起身子。
她神色认真,眼睛里的光明亮得刺痛了毕月元君:“丹砂不能复活谁,师父。”
烛照台上朦胧的灵力盖过毕月元君的脸,仙人面容含光。
“看来你都知道了。”
玉白、如水的灵力被玉明盏唤出,灵水玉在她的手上成形。
玉明盏笑了起来,眼眶慢慢湿了:“是啊,师父。我都知道了。”
她压下了自己的哽咽:“旧巫山的周围,有大大小小,几百座村子。但因为旧巫山的迷障,它们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互相几乎不相关。”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她所在的村子,入口处刚好有一条路,通到一座小小的城邑。”
“那条路在春夏之际会长满野花,女孩的家里也会种花,她半大的时候,一路走去那城里卖花,每天要跋山涉水许多个时辰。她总是走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太远的路,可她一点也不觉得不快乐。”
玉明盏一边讲,一边提着剑,一步步地走上石阶。
“有一日,女孩出门卖花,回家的时候,却见全村成了废墟。”
“她扔下花篓子跑回家,以为自己能见到爹、娘和爷爷,但她只看见了三具被烧焦的尸体。”
毕月元君垂着眼,长睫下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接过了玉明盏的话:“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屠村的那一招,叫火诀。是几个散修找到这里,见人人生得漂亮,而且灵气充沛,以为有神魂在附近,询问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