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琼极砚台上画了几道复杂的、玉明盏看不懂的符文。
掌大的砚台重新回到空中,投映出黑色的灵力。
那是一种无法看透的,没有光可以穿过的黑。
片刻后,在山上生生撕开了一道空间。
一开始是一条缝,旋即越来越大,空间里的人影,也慢慢地显露出来。 与唐家、祥音天君、长歌天君一起来的修道者,先是感受到了一丝刺目的阳光,和不熟悉的温暖。
长久的幽闭会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接着那一缕阳光越来越大,让人忍受不住闭起眼睛,直到整座穹顶出现在头顶。
透着山林气味的风让他们如在梦中。
先适应光线的修道者,放眼向四周望去,刚刚因为重见天日而露出的笑容,纷纷凝固在了脸上。
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不人不鬼的傀,不明的黑浪浸过山林,占满了大块地面,只余他们周围一块净土,仿佛往外移动一点,就会被那些东西吞噬。某种强度似仙的威压,威胁地落在每个人的头上。
分明是进了又一座囚笼!
仙宫人挤在一块,不敢妄动。
祥音天君几乎在踏出砚台的一刻,就已经感知出来:“丹砂……”
温热的阳光落在他冰冷的皮肤上。
庞大的人群中,有两人的灵力体量明显多于旁人。
祥音天君,还有玉明盏素未谋面的长歌天君。
黑潮蠢蠢欲动。
玉明盏不愿再多废话,只道:“有什么遗言吗。”
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同时安静了下来。
柳仰春站在玉明盏身后,以袖子掩住口鼻,咳得弯下了腰。
下一瞬,世间所有的音律,都灌注进了玉明盏的识海。
数不清的乐器,每一个奏着不同的调子;树枝与树叶摩擦的声音被放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