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谢月臣坐到她面前,边吃东西,边与她闲聊着,白雪菡发现他比从前会说话多了,终于不再一开口就是冷冰冰气人的话。
白雪菡忍不住挖苦他:“你不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吗?”
“从前是,”谢月臣看着她,“娶了你就变了。”
“你……倒成我的不是了。”白雪菡冷哼一声。
他摇头:“不……都是我的不是,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原谅我?”
白雪菡一愣,只见谢月臣眸中尽是认真,甚至带了些紧张。
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道歉:“从前种种都是我不好,雪儿,我不求别的,你要打要骂,都好,只求你别放弃我……好歹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的呼吸似乎也跟着他的语调轻颤起来。
白雪菡低下头,想了很久:“我不知道……”
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
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他。
不知道……他们之间,还能不能有重头来过的机会。
谢月臣闻言,心中酸痛不已,白雪菡茫然无措的样子像是一根刺,径直穿透了他的五脏六腑。
从前她是那样相信他。
都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
“不要紧……”谢月臣哑声道,“你慢慢想,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我总会让你重新相信我,重新给我机会的。” 他的语气虽然卑微,说的话却强势得不容拒绝。
白雪菡心中一颤。
这便是谢月臣,他的爱恨都如此轰轰烈烈,像漫天大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心纵有铜墙铁壁,却也不能不为这样的感情而动容。
白雪菡幼时寄居在外祖父家中,后来又辗转回到冷冰冰的生父家中。
她早早便学会了察言观色,了解世态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