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自己吩咐众人听她的话,那就不能怪她自作主张了。
信送出去半日,果然有了回复,那边的人答应与府衙交易。
不过只允许白雪菡一个人带着钱财来码头,并且船上除了船夫外,不能有其他任何人。
白雪菡心跳如鼓,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险境,但她知道,此刻决不能退缩。
为了谢月臣,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成功。
护卫们是在送信之前就埋伏好在码头的,白雪菡心知贼人们必定会派人前去探查,她已让一部分熟识水性的护卫潜入水中。
而剩下的人,则全副武装,躲在山崖之上,掩在巨石草木之后。 如果她猜得不错,那些匪徒搜寻的是两边河岸,他们自然就找不到人了。
而护卫们都是谢月臣一手带出来的,与疾风一样,轻功极好,从崖上下来不需要花太久的工夫。
黄昏将至,白雪菡如约抵达河岸,脚下放着两大箱财宝。
没过多久,果然有一群人骑着马飞驰而来,个个持刀握剑,狂放不羁。
谢月臣和刘晟皆双手被缚,嘴巴也被堵住了,一声不吭地走在马后,由三四个人手执利刃挟持着。
不知走了多久的路,刘晟浑身发软,摇摇欲坠。
谢月臣的脸色也有些苍白,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仍是一副冷冰冰的讥讽神情。
直到,他看见白雪菡。
白雪菡眼见着谢月臣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眸中流露出难以置信和另外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匪徒们瞧见白雪菡的样貌,纷纷驻足,开始用下流的目光打量她。
白雪菡静静地看着谢月臣,开口与匪徒交涉,并掀开箱子,给他们看里面的珠宝。
谢月臣目眦欲裂,充血的眼睛用力瞪着她。
白雪菡见他安然无恙,终于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