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嫉妒对方就在怀粟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远超过了他。
江珩译越想他越是怒火中烧,竭力压制的怒火还是飘出了一小部分,他板着一张凶悍而冷冽的脸庞,让怀粟向他伸出他的小手。
怀粟盯着江珩译乌云密布一般的脸色,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软肉,怀粟不情不愿地朝江珩译伸出了他粉白的小手。
看着怀粟被娇养到了极致的小手,江珩译想要打手给怀粟一点惩罚,但他又舍不得,只能一边恶狠狠地打了空气,一边压低了他的声音省略主语地问怀粟:“怎么出来的。”
此言一出,怀粟像是找到了背锅的人一样,他立即委屈地说:“哥哥,有人想要闯入我们的家。”
…………
回到家里,江珩译在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男性的身影,也认出了怀粟所说的闯入他家的人,是韦定林。
江珩译的脚步声越发的深沉,他的眼瞳中酝酿着熊熊烈火,恨不得马上撕裂了韦定林。
对方吊儿郎当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他和怀粟睡觉的屋内,江珩译的脑海中清晰地回想起了韦定林昨天对怀粟的觊觎,从上到下地打量怀粟。
甚至今天在他不在家的时间段,使唤怀粟替他买烟。
韦定林站在院里突然就后背发麻,像是有蛇在盯着他的背后,韦定林预感不妙,往后看对上了江珩译,以及被护对方在后面的怀粟。
韦定林大惊失色了起来,也瞬间懂得江珩译生气的点,他急忙解释说道:“不是我,是李狗二。”
“是我看到李狗二想要进你家,主动出言把他赶走了,才进来的。”
江珩译看着他,明显的不相信也不满意,江珩译的怒气更是毫无结束的迹象,韦定林头上冒起了冷汗,他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惹江珩译生气的地方。
韦定林挠了挠他的后脑勺,猛地看向了怀粟,似乎想要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