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读命这种眼神,她看谁都这样。
包括她的丈夫:须佐之男。
“你是说,你失败了,还逃了回来?”
“是,此次失利,我甘愿受罚。”
月读命摆了摆手:“无妨,早有所料,回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天狗众那边又在找我要祭品了。”